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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干部子弟,老三届,红卫兵,下乡知青,工人,宣传干部,文艺骨干,在职学生,青年团干部,作者,报纸总编,驻外办主任,公司经理,教师,艺术爱好者,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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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连宁:中国盛产不怕革命怕民主的蠢汉吗?  

2013-08-09 08:16:2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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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连宁:中国盛产不怕革命怕民主的蠢汉吗?

——杨连宁新著《戒急》(东方出版社2013年8月版)就是戒左

 

革命与民主,本来是有你没我的一对冤家,却被中国人误读、误判地看走了眼。要不是看走了眼,怎么会有人不怕革命怕民主呢?

 

革命与民主,是解决社会冲突的不同路径与技术。革命是一条铺满血与火的狭路,是陈旧过时的低技术,民主则是一条康庄大道,是事半功倍的高技术。也可以说,革命是罚酒,民主是敬酒,中国人能够再一次不吃敬酒吃罚酒吗?

 

作为始作俑者,为什么革命反倒早早在西方销声匿迹了?作为拜师学艺者,为什么中国人反倒被暴烈革命摧残得近乎休克?个中原因,也很简单:自从西方有了民主这个工具后,革命的引信都被拆掉啦。我们中国人以前两手空空,没有这个拆弹工具,只能眼睁睁看着药捻子燃尽,坐等社会冲突的火药桶爆炸。这么好用的工具,一向急功近利的中国人却总也握不到手中,为什么?因为我们怕。怕什么?怕它不但不是灭火剂,反倒是助燃剂;怕它不但不能拆卸引信,反倒会引爆动乱。

 

“天只一算,人有千算”,志比天高的中国人总想一步登天。我满耳听到的焦灼呼声,几乎都在冀望高层大刀阔斧地有所动作;似乎动作起来最重要,怎么动作,朝哪个方向动作反倒不重要了,这怎么行?

 

    轻举妄动为什么要不得?因为如前所述,历史的废纸篓里,被我们撕掉的算草纸已经太多了,不提也罢。直白了说吧,中国人革命革得翻天覆地了一百年了,刚刚消停下来,过上了三十几年自然而然的日子,是不是应该耐着性子等一等,等待社会运转的自我推力,能够开垦出一个你始料未及的进步?为什么有理由等待?因为今日中国早已不是“一沟绝望的死水”,绝不应当“让给丑恶来开垦,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”(闻一多语)。

 

    我们当年没走进共和却跌进了革命,虚掷的生命、资源和机遇无法估量。由此,我敢断定民主是革命的灭火器,它专司此职:拆除引爆革命的雷管。

 

    我国的改革也是在告别革命。但藕断丝连,走在半途中的变革既没有彻底斩断革命,又没有大力引进民主,就像车子半路上发生了故障似的。原本是对于革命拨乱反正的改革,怎么能半途而废地听任革命卷土重来呢,对不对?其实,上书、请愿,是民主不是革命,游行、示威,也是民主不是革命。那些总想重燃革命烽火的人,心里其实明镜儿似的,知道革命的雷管,只能靠革命对象自己去点燃。怎么点?好点,只须拒绝民主,把和平变革束之高阁就可以啦。

 

    为什么人们会愚蠢到宁弃民主而取革命呢?对此,我的解答是:人们迷信治愈,不信自愈,因而迷信猛药,迷信手术,不相信社会自有其内在推力。也可以理解为,人们只信人定胜天,不相信天定胜人,不相信社会有自我康复能力;还可以理解为,人们只相信英雄创造历史,不相信群众才是真正的英雄。

 

    显然,拆除引爆革命的雷管,不是个单项工程,不可能一蹴而就。前边说的产业化、城镇化、市场化过程,能使过剩人口转化为人力资本。而专业化、技能化、职业化过程,能够壮大“持久性投资,持久性经营;持久性收入,持久性消费”(弗里德曼语)的稳定的工薪阶层与中产阶层。个人与家庭财产的积累,也能化解穷汉乍富的短期行为,稳定社会的心理预期。公权力能够小心翼翼地依法行政,大众也就能够养成循规蹈矩的守法习惯。随着官民良性互动的妥协与默契增多,民主也会逐渐变成稀松平常的生活习惯的,不是吗?

 

    其实,拿民主作为拆弹工具,一点儿也不复杂,西方已有成熟的技术:“表达权、选举权前所未有地扩大,社团法、工会、农会法的实行,减富济贫的公平税法,司法独立与司法公正,养老、医疗、失业等社会保险和社会救济的普及,政府的分权与制衡”(米瑟斯语)等等。所有这些,都需要一点一点地推进,一点一点地落实,难度也不在技术上,在于政治改革“受惊急刹,上坡倒滑,起步熄火”,难在既得利益的坚固链条横亘在半道上,改革的车子一旦超载,挂不上档更提不起速来。

 

(改革头上悬着激进之剑,我们能否跳出历史周期律?触动利益比触及灵魂还难,怎样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?《戒急》就是戒左:请看资深作家杨连宁新著《戒急:成功的变革其实最平静》(东方出版社2013年8月版))亚马逊购书地址:http://www.amazon.cn/s/ref=nb_sb_noss?__mk_zh_CN=%E4%BA%9A%E9%A9%AC%E9%80%8A%E7%BD%91%E7%AB%99&url=search-alias%3Dstripbooks&field-keywords=%E6%88%92%E6%80%A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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